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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对教会历史的观察和对上帝主权恩典的信靠，我认为，不经过一个认信的、承传新教改革的改革宗正统神学的布道、植堂和教育运动，这后一把灵火就无法熄灭前一把血火。

当圣经说，“只有一位上帝，就是父，万物都本于祂，我们也归于祂”（林前8:6），这意味着，上帝是中国人唯一之上帝，中国的疆域、历史、文化和一切事物，皆由宇宙中独一的上帝所创造、赐予、掌管和监督。

灵魂的首要问题，是权威问题。你不能抽象地问，什么对，什么错？而要问，谁告诉我什么对，什么错？又应该由谁决定是谁来告诉我？

所以，这两种中世纪的晚期传统，奥秘派和唯名论，马丁·路德皆而有之。他的宗教改革，固然是教义的突破，而非道德的革新。但这一福音的再发现，对路德来说，一半是海水，一半是火焰。我的意思是，路德所描述的福音，一半来自神学突破，一半来自敬虔传统。